李团来了,挖地瓜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做。

    江柏舟没参与,直接奔着温言过来,摘下她的背篓。

    手向下一沉,江柏舟看一眼。

    “收获不少。”

    温言做了个嘘的姿势,江柏舟眯眼点头,表示收到,背上背筐问:“还捡吗?”

    “不了。”

    “那咱俩回家。”

    温言点头问:“你开完会不用干活吗?”

    “用啊,不耽误送你回家这一会,这筐太沉了。”

    “也行。”

    温言想着刚才看见的兔子洞,小声道:“我看见兔子洞了。”

    江柏舟眼睛亮了不少,“等着,我去喊人。”

    江柏舟跑去喊人,温言等了一会。

    看着古青嫂子她们也跟着去起地瓜了,她就和白姗姗打了招呼说:“我先走了。”

    白姗姗摆摆手:“好好好,快走吧。”

    她算是瞎了眼,就人家这两口子的黏糊劲儿,她昨晚担心的就是个多余。

    没一会,江柏舟带着人过来了,有认识的李坤,也有不认识的小战士。

    温言带着他们去了兔子洞那边,江柏舟把背筐放在地上,让温言在一旁等着。

    江柏舟带着几个人在周边找了一圈,又找到了其他的兔子洞。

    点一把干草,熏兔子洞。

    【滴,监测到母兔子已经揣崽,活捉兔子,奖励兔子养殖与护理。】

    兔子养殖?

    兔子能生,在不能随便杀鸡吃肉的现在,兔子肉也挺好的。

    温言心里瞬间就活泛起来了。

    “江柏舟,我想要活的!”

    “好!”

    江柏舟应了一声,继续熏兔子。

    没多久,兔子就从几个出口往外钻。

    外面等的战士眼疾手快,一掐一个,绑了腿,扔进筐里。

    没一会,一窝十三只兔子都被抓到了。

    江柏舟过来找温言道:“这玩意气性大,怕是养不活。”

    “没事,我想试试,给我一公一母,我要这只母兔子。”

    “行!”

    这点小事,江柏舟还是能做主的。

    除掉温言留下的,其他的被小战士送去食堂了。

    江柏舟和温言回了家,江柏舟还得去干活,不放心的说:“别用手去逗,它也咬人。”

    “我知道,你快走吧。”

    “媳妇!你竟然撵我走?”

    江柏舟夸张的捂着胸口,温言知道他在装,但她愿意哄。

    拉过江柏舟的手,在他手背轻轻亲了亲。

    “不撵。”

    江柏舟手背血管都凸起,心里火热火热的。

    呼!

    不行了,真得去干活了。

    只有干活才能发泄他这一身旺盛的精力。

    江柏舟跑了!

    温言笑了笑,低头看兔子。

    “系统,你说的那个动物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亲,请查收动物完美饲料丸呦。】

    温言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看,老鼠屎吗?

    黑乎乎,芝麻大小的小颗粒。

    她刚怀疑完,筐里的兔子三角鼻子一抽一抽的,朝着温言使劲,想蹦,但腿被绑住了,但依旧不放弃的想跳。

    “看来很好用了,给你们吃,别生气,好好活着,多生兔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温言喂了兔子。

    两只兔子在吃完小药丸后,萎靡的状态不复存在,精神的期待着下一顿。

    温言看了之后,直接去砖窑那边申请了一车砖块,回来搭兔子窝。

    兔子窝不能直接接触地面,因为它会盗洞,直接就跑了。

    距离地面一点高度搭建最好。

    晚上江柏舟回来时,院子里多了一个兔子窝。

    江柏舟笑了笑:“论行动力,谁能比的上我媳妇。”

    兔子窝距离地面半米高,一米五长,八十厘米宽,八十厘米高,两扇圆形的门,尖尖的屋顶上,还盖上了绿色的草叶。

    竟然还有耐心做造型。

    该说不说,挺好看的。

    江柏舟看了一圈后,在院子里没进去,拿着外面的专属小扫把拍打着身上的土。

    他们今天捆苞米杆,高粱杆。

    温言从屋里出来,戴着自制口罩。

    “我给你拍后面。”

    “嗯。”

    江柏舟屏住呼吸,身上的尘土在太阳下分毫毕现,全是土,还有不少苞米叶子,须子什么的。

    拍的差不多后,江柏舟把外套和外裤都脱在了外面,一会投洗出来。

    不拍拍,等进了水全是泥,不好洗。

    江柏舟在院子里噼里啪啦洗了洗,然后才进屋。

    温言已经摆好了饭,问:“苞米杆弄完,地里的碴子根弄吗?”

    碴子就是苞米或者高粱的,扎进地里的根部。

    “先不弄,那个等开春再说,这一冬天柴火烧完,那些碴子正好能接上接着烧。”

    温言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的。

    江柏舟嗯了一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高兴的说:“今天吃卷饼?”

    “嗯,卷土豆丝吃,我做了好多张,还煮了稀饭,够吃。”

    温言烙饼特别圆,金黄带着点小棕色点,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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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豆丝放在饼上,喜欢辣椒的再放点辣椒丝,卷一卷,一口咬下,有饼有菜,满足。

    江柏舟几大口就吃没了一张饼,他是真饿。

    第二张饼直接卷大葱,再刷点大酱,没有果子火腿的改良版大饼煎饼。

    温言吃了两张,剩下的六张大饼都被江柏舟吃了,还有一锅稀饭,也没剩下。

    饭后,两人开始剥榛子,壳剥下来也不扔,晒干了烧火,或者装个枕头都行。

    江柏舟砸了榛子,剥开喂温言吃。

    “这个新鲜的,干一点湿一点,还有全干的味道不一样。”

    温言没吃过鲜榛子,吃进嘴里,没什么太大的味道。

    白色的果肉,有点脆,含水分,能吃出一点点榛子的味道,不同于干榛子的干香,但也挺好吃的。

    江柏舟继续剥着说:“我喜欢吃半干不湿的,有点软脆,越嚼越甜。”

    温言:“那我等着吃。”

    俩人剥好后,把榛子平摊在另一个屋子的地面,等白天再拿出去晒。

    “媳妇,你给我剪个头发吧,有点长了。”

    温言啊了一声:“我没剪过,你之前怎么剪的?“

    “之前就是战友互相推,我这不是有媳妇了吗,我一去找他们推就笑话我有媳妇还去找他们,媳妇,他们笑话我。”

    又来了。

    温言拍着江柏舟的肩膀哄道:“是他们不好,以后我们不去了,我给你剪。”

    “媳妇你真好,我先去借个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