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娜维娅还原了案件的真相,观众席上的人们也逐渐醒悟。
并惊讶于原始胎海之水这么危险的东西,竟然已经用了这么多年。
而在听完之后,玛塞勒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说的有道理啊,这样一来卡雷斯先生和雅克先生的动机也能说通了…他们就没有互相动手。”
随后,那维莱特开口说:“玛塞勒先生,现在是对你的指控,需要你提出的是反驳的观点。”
闻言,玛塞勒愣了一下。“啊,但我觉得娜维娅说得很好啊。”
听完娜维娅说的这些,玛塞玛并没听出有什么指向自己的内容。
“那、那我来问吧?”
这时,芙宁娜突然间开口道。
“我觉得,主要是两个问题…”
芙宁娜的目光看向娜维娅问:“第一,你说的这些推断,有没有证据能够支持?”
“很抱歉,目前还没有。”娜维娅摇了摇头。
话落,观众席有部分人嘲笑,既然没有证据那还说什么。
但是,娜维娅根本就不在意,而是眼神坚定的回答了芙宁娜的问题。
虽然自己还没有证据,但她有查证的思路,那天遗留在现场的衣服,只要仔细的调查和匹配。
再去寻找那段时间消失的人的记录,肯定会有所收获的。
毕竟,有了少女失踪案之后,只要是失踪,无论是不是少女,警备队的人绝对都不敢掉以轻心。
“有道理,我同意…那维莱特,我觉得这是很可靠的调查方向。”
芙宁娜满脸的严肃,认真地对那维莱特说道。
可芙宁娜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正经,反倒是让娜维娅感到不对劲。
“怎么感觉今天芙宁娜的状态和平时不太一样?”
“害怕再丢脸吧?”西尔弗猜测道。
“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差点冤枉了好人,变得更谨慎也更认真了。”迈勒斯想了想说道。
“不,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对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的事,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容容说道。
“这么说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参与审判时,那个被灭口的人吗?”东方月初说道。
“沃恩。”红红淡淡的说道。
“沃恩?哦!我也想起来了,那个被溶解的叛徒。”雅雅恍然大悟道。
“当初,沃恩是当众被人用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灭口的。”东方月初接着说。
“对,那时芙宁娜她似乎异常的生气,就好像玩游戏时,还差最后一步就能赢,却被人故意捣乱输掉一样生气。”娜维娅比喻道。
“很显然,芙宁娜绝对知道些很重要的事情。”容容望着正站在原地思考的芙宁娜道。
而正在思考的芙宁娜,突然是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向娜维娅发问。
“我还有一个问题,和后来决斗的事情有关,倘若真相真如你分析的这样…那为什么卡雷斯先生不抗辩呢?”
“直接说出诱人溶解了,至少也有在审判中对抗的余地啊?”
对于这个问题,娜维娅表示她也想过,答案其实很简单,卡雷斯他自己并不希望这么做。
因为对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凶来说,原始胎海之水的功用是非常重要的机密,卡雷斯可以选择揭露,也可以选择隐瞒。
但在那时,可刺玫会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就连卡雷斯的名声也已经崩塌。
在这种时候选择揭露这个重要的线索,不一定能揪出凶手,但是,是绝对无法保护娜维娅。
就在这时,迈勒斯开口说:“老板曾亲口告诉我,大小姐已经被选为了少女失踪案的目标。”
“什么!”芙宁娜对这件事感到震惊。
娜维娅接着说如果机密被揭露,那几年前元凶就会和刺玫会拼个鱼死网破,不光是她自己,包括组织里的其他人也会有危险。
“在那之后,或许你们警备队能够破案,还刺玫会一个公道…呵。”
说到这里,娜维娅冷笑一声,随后,大声的质问公道有什么用,能保护得了任何人吗?
要是对这公道,对这歌剧院的正义有任何期待的话,那么她的父亲卡雷斯也不会建立刺玫会。
反倒是选择隐瞒,她们还能保持对彼此的威慑,继续保持僵持。
想让娜维娅消失变得更不容易,同样,她也会获得更多的时间。
“直到我弄清真相,准备妥当,由我,而不是由这歌剧院,把真相和名誉都还给我的老爹!”娜维娅大声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卡雷斯先生是故意寻死的?”芙宁娜疑惑。
“没错。”娜维娅点点头。
“你有证据吗?”芙宁娜询问。
“当然。”
随即,娜维娅的目光望向芙宁娜身旁的克洛琳德。
“ 那就是当时他的对手,克洛琳德。”
闻言,场上的人们纷纷望向克洛琳德,而芙宁娜同样侧过头看着。
紧接着,娜维娅对克洛琳德说:“我不需要你的歉意,你的愧疚,你的照顾,我不需要你对得起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但既然他对你有过托付,那你就应该对得起他。”
“所以…决斗的时候,你可以感觉到卡雷斯先生是在寻死吗?”芙宁娜对着克洛琳德问道。
“是的,我可以。”克洛琳德点了点头。
并表示自己作为决斗代理人,经历过无数场战斗,手刃过无数不誉者的生命。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对生命的渴望,有炽热,有坚定,有狂躁,有扭曲…
所以,克洛琳德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来什么样的人在求生,什么样的人在求死。
话落,克洛琳德还以自己身为决斗代理人的身份与名誉来起誓,当时,卡雷斯并没有想要活下来的打算。
即便早已经知道,但在听完后,娜维娅还是没忍住伤心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我没有其他疑问了。看来过去的那件事真的有重新调查的价值…”
芙宁娜在确认完,便不再询问,而是坐回独属于自己的位置,开始思考。
“我也赞同。”那维莱特同样赞同道。
随后,看向娜维娅询问还没有告诉他们,这个案子与她的指控的玛塞勒有什么关联。
娜维娅解释当然有,这两个案件的关联性就在于时机。
在当年的案件中,幕后黑手要杀雅克和卡雷斯,所以需要在听到两声枪响后再动手。
而林尼的那场审判最后,凶手也是在即将暴露身份的时候,才决定让这个人当众溶解。
如果凶手不在现场的话,不可能将时间把握如此精准。
无论是三年前的宴会,还是那次对林尼的审判,玛塞勒都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