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毫无预兆的威压如山呼海啸一般瞬间扑面压来。
那般凛冽与迅捷让王骁面上骤然一变。
感识这这股子威压的强度。
若是自己是筑基初期修士,这一下挨上即便不死也残。
若是神魂之力差些,怕是便直接变成傻子了。
识感领域在那威压来袭之时瞬间催发开来。
这股子威压转瞬间便被消而于无形。
不过这来袭威压来的毫无征兆速度又是极快,且距离也是太近,便是消而去了,还是留下一股子凛风将他身上衣服激荡而起,猎猎出声。
这杨乘风这是因为红绫夫人面上冰冷,又迟迟不给他回复,为了给其上强度,随便拿个人当鸡杀呢。
何其歹毒。
王骁面色骤然一冷,眸中杀意一闪。
老子是你能当鸡杀的!?
也就在这时红绫夫人感识到一股子威压骤然扑向一墙之隔的王骁所在住处。
她面色骤然也是一变,张口就要阻止。
一股子坚韧又绵软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起来,而后又是一股子冲力袭来。
砰!
她被包裹住的身子瞬间化作一抹红芒冲破窗棂被远远的击飞了出去。
下一刻。
轰!
一声沉闷中带着尖锐的呼啸之声响起。
杨乘风刚见红绫夫人被莫名的甩出窗外,愣神间。
一股子缭绕着黑色烟气,极为汹涌凛冽的磅礴之力骤然冲击到了他的身上。
也不愧是结丹修士。
瞬间便感识到那力量的凶猛,知不可硬抗。
他周身金芒猛的一闪,护体之力瞬间催发。
下一刻。
轰。
伴随着一声极为沉闷而响亮的轰击声爆响。
黑色光华与金色光华猛的碰触消融在一起。
杨乘风也被这一股子巨力带着身子冲破房室墙壁轰然化作一团金影被击飞了出去。
那速度端是极快,眨眼间便到了百多丈外。等他稳下翻滚的身形。
体内气血更是一阵剧烈翻涌,隐隐的嘴中泛起些许甜意。
身上那金灿灿的衣袍撕裂出数道口子。
头上的紫金冠也歪斜了不少。
原本齐整的发髻也散乱出不少头发来。
端是狼狈非常。
这自是王骁怒而出手,催发御剑诀之力的效用。
虽是极力控制攻击的范围,但那飞船原本精致奢华的船楼三层还是被这一股子力道波及木屑横飞间瞬间夷平。
便是二楼也塌了一多半去。
好处他怕波及红绫夫人,没处要尾款去,最开始便用识感领域将其包裹扔了出去。
不然这一击波及不好说就能要那女人命去。
“是谁!”
数百米外稳下身形的杨乘风怒吼出声。
与此同时他周身金光闪动。
四面其上纹路复杂细密一人高的金色盾牌出现在他周身一丈多处,围绕他飞速旋转起来。
手中一把金色长剑也催发出极为耀眼的金色光辉。
“滚!”
一声冰冷又淡漠声音在他耳旁四下轰鸣响起。
自是王骁利用识感领域笼罩那杨乘风后将声音传到他近前。
说完话后,他在锦绣舫三层崩塌的烟尘遮掩下已经闪身来到了那贴近锦绣舫杨乘风所乘的奇骏辇车下。
巨大的车辇下有足够的空间供他隐藏身形。
他拿出面罩戴上,又换了一身无踪法袍,而后识感领域催发将自己气息全部隐匿起来。
此时那杨乘风距离他有三百多米,而且受了那一击之后虽是怒吼一声,但却并未有丝毫贴近回锦绣舫的意思。
特别是耳畔响起那一声无法判别来源的滚字,让他心头更是一凛。
身形又是退去了数十米远。
端是谨慎非常。
而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王骁飞剑攻击的范围。
刚那一击也算是报了刚那杨乘风威压攻击的仇了。
虽是依旧心有愤愤,但王骁还是没准备和人死磕。
他现下虽是并不畏惧一个结丹初期,但凭他目前的境界是留不住那个杨乘风的。
完全没必要刚来这中州就跟一个宗门中的结丹之人结死仇。
而之所以躲到那奇骏辇之下,一是可以隐匿下身形,再就是若是被发现也可用这车辇作为威胁。
让杨乘风投鼠忌器。
而此时远在百丈外的杨乘风却也没再动作。
其面上阴沉似水,眼神中透着狠戾与忌惮。
刚那一击中的气息很是古怪,但其爆发出来的威能却是与同为结丹初期的他差不多。
甚至那种往身子里透的侵彻感还更胜一筹。
而那个凭空而来无迹可寻的滚字更是让他心下凛然。
那到底是谁?
攻击从临近房室里过来的,那里面只有一个筑基初期修士。
自己在这锦绣舫护罩撤去时便用神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扫识过这艘船。
那个筑基初期并无异样,只是个寻常的筑基初期罢了,看那年纪即便有所遮掩也强不到哪里去。
能随行去凌霄城又住到三层,想来是红绫夫人熟识的哪个家族的公子哥。
有些身份,但看其穿着和身上并无什么像样的法宝亦或是灵器散发出来的气息。
想来不过是个小家族出身的罢了。
何况这人自从自己两人进到房室内谈话便表现得很是专注。
有那红绫夫人对自己的冷声拒绝,这么一个蝼蚁是怎么敢面上表现出津津之色的。
正好拿来出气顺便给眼前女人增添些压力。
只是自己的威压被消融而去的感觉反馈回来极为清晰。
那迅猛的反击也是让他猝不及防之下狼狈不堪。
他自是不认为那个邻房内的筑基修士有这般修为。
那就定是那锦绣舫里还藏了人。
一个结丹境的修士。
自己神识扫了数遍都无法发现的结丹修士。
而那时自己虽是反应迅捷,但还是被那股力道侵入到了体内些许。
感识着那极有侵彻力又散发着这袅袅黑气的些许气息。
“贱人!”
“明明已经傍上靠山,还在杨某面前立牌坊装那忠贞烈女!”
他冲还在半空中的红绫夫人怒骂一声。
紧皱的眉头下的眸子瞥了眼那锦绣舫,又看了眼自己开始搭乘的那奇骏辇。
而后一抹神念传向那奇骏辇处。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化作一抹金光向相反方向遁去。